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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YA JJ 真是....
这是一个真实的如电影般浪漫的故事, 就发生在我这个城市,
我把它抄下来, 给所有的爱做爱情美梦的朋友们分享, 就是为了告诉你们, 不要放弃做梦, 美梦是会成真的, 馅饼也是会从天上掉下来滴,
虽然这次砸中的也许不是你,但不不代表你永远不会被砸中, 呵呵.
先秀这个幸运女孩的馅饼吧, 以后有机会的话, 我们也要把你我各自的馅饼拿出来和大家分享哦. 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馅饼来了, 快接住!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有句话戏谑说,有翅膀的可能不是天使而是鸟人,骑白马的可能不是王子而是唐僧。现在的社会如此现实,如果一直存的念头等白马王子,可能终究一无所获,可是,瑟瑟不同,她就有这份样的运气,王子把她抱上了马背,骑进了异国的礼堂。
我叫李瑟瑟,或许我爹妈诗意至极,名儿取自唐诗“半江瑟瑟半江红”,而我的理解则是:瑟瑟发抖,尤其是看到我男友邢则之的时候。他是一名在海外游戈多年,施施然回来的“海龟”,在我们这样的事业单位里自然是很得重用的。再加上他相貌不差,彬彬有礼,身边自然莺莺燕燕众多。
不是不吃醋的。不过他既然选了我,我自是欢喜。虽然他从来不曾在外人面前公开过。我也曾多次抗议,但他总是似笑非笑瞪地说:瑟瑟,还不到时候。我想抗议,可是他眼睛一瞪就让我改变主意。
我爱他。我爱他爱到多次想直接冲到XX街的人潮中大喊:我爱邢则之,邢则之也爱我。可是我不敢。我怕则之生气,他说还不是时间公开,我只有乖乖听话。
况且我也不差呀。家里是独生女,爸爸做点小生意,家里没什么负担,一个月光女神,也可以踩着NINE WEST的鞋子高调行走。长发飘飘的肩头有时候也会依附着一些其他男孩从火辣辣的目光。
不过我心里只有邢则之。
周二例会,快散会的时候,我们主任叫住了我:瑟瑟,我们部室来了一位新人,你帮他弄一下人事登记,不过你不要当他是菜鸟,他是我们新技术的监督。哦,忘了说,他是个美国人。
汗呀,主任我英语水平不过只是跟三岁的小孩子讲讲one two three。您怎么这么看得起我呀。主任看我苦着脸,笑着说:不要为难,他的中文水平可能比你还好。
哦?有了这个金牌保证,这活儿我揽下了。在赶会议记要,有人叩我的桌子,我一抬眼,哇,面前站着一位大帅哥。棕色的头发,暗蓝色的眼睛,眼波流转间仿像一片月光下的海面。深遂而清澈。
如果我心里没有邢则之,我的眼睛看到他一定会立刻弹出两颗心来。太帅啦,也不得不暗暗感叹一声,他比邢则之帅多了。
你好,我叫Jason。果然受过训练,发音字正腔圆。
你好,我叫瑟瑟,以后你可以对我直呼名字,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问我好了。
OK,他一笑。满排整齐白牙向我发着光,我就叫你瑟瑟,你真漂亮。
我漂亮?从小到大从未有人真心赞我漂亮,去买衣服,那些导购小姐憋半天才会冒出来一句:哇小姐,你真有味。
言下之意,谁都清楚。呵呵,美国人表达果然很直接。我也干脆美国一点,点头笑盈盈地说Thankyou。
其实我也奇怪。为什么一个美国人会来我们单位工作的,也曾看到一些外国人来温,不过是开酒吧的就是教书的,主任说因为一套新引进的技术的。他是美方的技术监督。
技术引进时的各种程序进行的很顺利,因为我是科班出身,所以学得尤其快,Jason常常看着我,笑着点头。
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他眼睛里的眼神有点不对。我是过来人,怎么会不知道这种意思,而且他三番两次地约我出去,我都挡了回去。因为我不知道邢则之什么时候会打电话来。
说起来,则之有多久未曾约我了?我有时候约他,他总是推脱说忙忙忙,可是我是一个女孩子,有时候矜持一下还是必要的。再说也不能他次次推我还次次约呀。
气死了。
这天,我正无精打采地往电脑里输入资料,突然我的电话震动响了,把我吓了一大跳。直觉是邢则之的电话,我一看来电显示:果然是他。
心仿佛装了马达般地狂跳,迫不及待地接起来。邢则之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理,说晚上有事找我。约在COCO咖啡。
有事?他不会是向我求婚吧?我翻遍了衣柜,打扮起来早了十五分钟就到达目的地。
桌上烛火摇曳,居然还有花。咦,怎么是黄玫瑰,不过我当时被幻想冲昏了脑袋,也顾不得了。或许今天红玫瑰正好卖完吧。
邢则之寒暄了几句之后就切了正题,如果早知道他今天约我来是为分手,我打死也不会来。能拖一天是一天。
瑟瑟,对不起,我妈不同意我们来往。他脸上没有伤痛。
你妈不同意?哼,我想冷笑,可是眼睛却禁不住像断了线般的掉下来。我们来往了半年,你才说你妈不同意。那你为什么不早说,我质问道。
你别这样,这里这么多人。他略带愠怒地递过来一张纸巾,我一把扯过来,故意声音很响的醒鼻涕。
我妈说,你家条件不怎么样,我应该找个更好的。或许他自己也觉得过份,头有些低了。不过还是伤了我。
好,我们家条件不怎么样,你妈才不同意,邢则之,你为什么不承认自己也想攀高枝呢?我想学电影里的女子一样,把一杯冰水泼到他脸上,再潇洒地拂袖而去。可是我做不到,满脸是泪,抓起皮包,落荒而逃,不管外面飘泼大雨,冲进雨里,跑回了家。
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,跌跌撞撞走到楼下的时候,忽然发现Jason正在我家楼下等我。他怎么会知道我住这里?可是我当时脑子乱得一团浆糊,又满头是雨水,Jason看我这样,吓了一大跳,忙把我扶上楼。
我妈见我如此狼狈,居然还带个外国人回家,神情不禁一呆。Jason可不管这些,让我妈拿来一条大毛巾,把我的头发细细地擦干净,又问我妈有没有可乐,居然下厨烧了一大杯热可乐加姜的美国感冒茶给我。
我看着他忙进忙出,突然心里一动,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。我妈吓死了,问我怎么了。我说则之跟分手了,他嫌我们家钱不够多,势不够大。我妈神情一暗,我连忙说:妈你别生气,这种人不值得我伤心。我哭一下就没事了。
Jason也在一边义愤填膺起来,说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,则之还不要,真是一个大混蛋,改天碰到他,非什么什么不可。说完就晃了晃自己的拳头,那样天真的表情,逗得我破涕为笑。
过了几天,Jason就拿着一大把的红玫瑰来跟我当众示爱了。对着满公室的人。我目瞪口呆。连连口吃地问他这是怎么回事。他笑笑说,他其实从第一眼就对我有好感了。但我一直拒绝他,他很痛苦。那天到我楼下本来就是要截住我表白的。后来竟然阴错阳差让他碰见我分手。
你这样的好女孩,我当然要赶快下手了。不然我还不……还不,有个中国成语怎么说来着。他苦着脸在找词。还不后悔莫及,一位同事接口说,bingo,就是这个词。
瑟瑟,我不要后悔莫及,请你先接受这束花,再仔细考虑考虑。看着他诚执的眼睛,当中仿佛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,我接下了这花,Jason居然脸红了,在办公室里所有的同事奋力鼓掌下。
此后,我花了三天时间,努力地记忆中搜寻一些蛛丝马迹。究间Jason是什么时候开始表达,而我又一再的忽略他的心意的?
他来的第二天,在我工作的右手边就一直有一杯热气腾腾的饮料,或茶或咖啡。下午我一喊饿,他铁定是第一个跑到超市为我买点心的人。好像还屡次被同事嘲笑过,只是我一直不肯正视罢了。
我对邢则之从一开始就是仰角90度的爱情,时间久了心里觉得不平衡,放弃又不甘心,所以才有了分手的结果。既然Jason是如此出色的一个人,我为什么不接受看看?
接下来和Jason的交往很顺利,他总是以为我主,但又不失主见。我充分感觉到美国式的奔放和东方式的含蓄之间的差距,我跟Jason说到高兴处,大街上他就会把我抱起来转圈。我们渐渐越来越相爱。或者说是我对他越来越爱。
五月的一天,Jason突然满脸凝重地对我讲:瑟瑟,我爸妈知道我们的事。他们不同意我找一个中国人。我心里一凉:难道又是嫌我们家太穷,配不起这个美国人?我努力着让自己镇静下来,问清楚了原因。
原来,Jason家在美国的加里福尼亚州,是当时小有名声的富户之一,他父母虽然民主,但在处理问题上也极具个性。他们见拆不散我们,就放下话说,如果Jason执意要跟我在一起,那他们就只好取消Jason的遗产继承权。
我问Jason意思如何,毕竟是好大一笔钱,Jason说:我当然要跟你在一起了。钱我们可了一起赚,可我不能没有你。
他说完这句话,我顿时觉得天下掉下无数的彩带,晕死,我居然得了这么一个有情郎。万岁……
我信誓旦旦地跟Jason说,好,去他的遗产,我们在这个单位工资都不低。以后结婚买房子可以银行按揭,等生米煮成熟饭再去美国看二老吧。嘿嘿。
Jason有些不相信地问我:那你跟我结婚,我就是一个穷光蛋了。我说:不怕不怕,你不是有一身力气吗?咱能自个儿养活自个儿。
Jason脸上突然灵光乍现的表情,捧着我的脸用力地亲了好几下. 有必要吗,高兴成这样?
六月里,Jason说回去跟父母摊牌,如果他们还不同意,他就收拾一下回来,永远地留在中国。他回来那天我去机场接他,远远地怎么看见不止他一个人。
除了他自己,他还带来了他他们家的管家。管家?晕倒,他们家还有管家呀。
回到家,他召集了我们全家,才道出了实情。原来Jason他们家在加州并非是一般的暴发户,是当地非常的名的实业家,搞得就是技术和实业,他来我们单位当技术总监时的那一套,就是引入他们自己公司研制的技术。是他父亲让他来中国打江山的。
我一听一脸的汗,这时候Jason走到我面前蹲下来,握着的手说:瑟瑟,你会不会怪我?
怪你什么,我不明白。
其实我说我会成为穷光蛋是我父母让我故意这么讲的。因为他二老担心你只是图我们家的钱。我也是曾反对过,不过被他们苦口婆心的劝听了,而且我也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,所以才说了这个谎。
我的心渐渐的安定了下来,拉起他说:怎么说老人的担心也是应该的。其实我无所谓生不生气,因为我对钱不是这么看重的。无论你们家是不是富翁。我都一样。
当晚,我就套上了Jason给我买的钻戒,我们就算订婚了。接下来,大忙特忙,办签证,买东西。准备出国等的零零琐琐的事,还好,亏有他们家的管家帮忙,有些事不必太吃力。我妈还不放心,她有些不相信,天上掉这么大的馅饼,差点把她给砸晕。
我只有安慰她,大不了被卖到美国,我也算免费出回国了。有事,我一定会找大使馆的,妈,你就放心好了。
闹哄哄的三个月后,我去了美国。
迎接我的是家里二十多人的接机,和一大片加州明晃晃的灿烂的阳光!
后记:瑟瑟在接受这段采访的时候,正好回国来探亲,笑盈盈地长得很喜人。这几年她早已儿女成双,和Jason很幸福。
哎,有古话说同人不同命,不知道她前世积了多少福,今生才这么圆满。趁我们家那口子没注意,下楼寻寻哪里有木鱼卖,买它个十个八个念念经,希望来世也能遇上这样的王子。
---------馅饼秀好了,怎么样? 好吃吗? 吃不饱的话我以后再找几个喂你们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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